察知道,跟这个女人没办法沟通,所以看向杨仲亮,“这个事情不管前因是什么,你哥哥是杀人了……如果能积极弥补过错的话,量刑的时候也会考虑这点,你要搞清楚了。”
这是……骗人的吧?杨老二有点犹豫了,警察的说法听起来有道理,但这年头,警察的形象真的不是那么太好,事涉银钱,都是必须要谨慎的,他看一下自家嫂子,“嫂子,你看咋办?老大总是杀人了。”
“我不管这些,绝对不给钱,我相信你哥的眼力,咱绝不给仇人钱,”杨家大媳妇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,她的愤怒不单单是因为老公被人打,更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失踪了两年多。
她对丈夫的眼力,根本不会怀疑,眼力不行的就做不了好木工,所以她非常先入为主地认为,丈夫今天肯定是看到孩子了——她为什么要给这些拐了孩子又打伤丈夫的人治伤?
至于说不出钱可能在将来导致丈夫被动,她已经顾不得考虑这一点了,这仇恨比天还要高——她就不信不出钱能是多大的罪过。
两人走出医院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好,做嫂子的惦记着自家男人,又想起了女儿,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命苦的,坐在马路边的台阶上就哭了起来。
杨老二也是觉得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