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女警语塞了,她刚才确实是全程观看了这一场冲突。事实上,死者家属打起横幅后不久,她就在睡梦中被人叫醒,不过带队的队长已经吩咐了,先不插手静观其变。
站在警察的角度上来看,这样的吩咐理由充足——既然有人闹事,那就肯定有人组织。而这组织的人,很可能就跟拐卖儿童的犯罪团伙有关,静观其变就可能挖掘到大鱼。
至于说阳州人可能被暴打,更可能会被勒索,那就不是他们要在意的事了——要破大案必须舍得付出。没有牺牲哪来的收获?反正那是外省人,别人家的孩子。死不完的。
只要能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压制下去,那就不是什么大事。
女警站在大厅门口,其实也是想着万一出现极端情况,能及时制止事态蔓延,她只当自己藏得挺隐蔽,却不想对方隔着老远,都注意到了自己藏在人群中。
所以这话说得她又羞又恼,好半天才哼一声,不屑地看眼前的年轻人一眼,“既然是个副区长,有点副区长的样子,别搞得跟个混混似的。”
“凭你也配评论我?”陈太忠冷冷地看她一眼,根本懒得多话,“把你们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叫出来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“先说你的姓名、职业和联系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