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害怕了,她害怕自己再遭受毒打,因为在她的印象中,抓自己的这帮人是无所不能的,她下意识地跟父亲划清界限。
年轻人解说完这些,杨大嫂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,陈太忠听得叹口气,低声嘀咕一句,“穷凶极恶灭绝人性,这种手段残忍、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,我怎么能不祸及他们的妻儿?”
所幸的是,警方对这种比较低级的心理暗示,也提供了解决的思路,所以他们希望孩子的母亲按着警方的建议去认孩子,而不是简单地冲上去就认,然后抱头痛哭。
杨大嫂一开始很排斥听这个,但是渐渐地,她感觉到警察确实是为自己好,是为孩子好,建议也很专业,于是她擦干眼泪点点头。
其实这解除心理暗示的手段,也非常简单,把关着孩子的门打开,杨大嫂先从屋外路过一遍,过不久又路过一遍,探头看一看里面,第三次路过的时候,她可以看得时间久一点。
第四次的话,她可以更仔细地看一看……
她一遍又一遍地路过,孩子看到母亲来了,又走了,又来了,又走了——母亲很安全,看来是坏人不在。
杨大嫂在一个半小时内,来回走了五趟,第五次她拿着一瓶矿泉水,一边喝一边走进去,嘴里用北崇话轻声嘀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