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是受到了别人的指使,虽然……她确实很可能是饿了。
陈太忠一听这话,就看一眼司机,“没给他们准备饭?”
“准备了啊,”司机眉毛一扬,“五十个白面馍馍……白面的,对得起他们了,咱北崇多少乡亲还吃不起白面呢。”
“可是光馒头,没菜啊,”有人愁眉苦脸地接话了,“大哥我求您了,麻烦您下去帮着买包榨菜,买俩茶叶蛋……我自己出钱。”
“你钱很多吗?”陈太忠不屑地看他一眼,“那行,茶叶蛋一百块一个,榨菜五十块一包,一共二百五,你拿钱出来吧。”
这位闻言,登时就傻眼了,“哪里会有这么贵的行情?”
“二百五都出不起,你装什么有钱人?”陈太忠冷哼一声,又吩咐在场的警察一句,“附近菜市场弄点白菜叶子萝卜缨子什么的,晚上给他们加点菜。”
“区长,您这心肠太好了,”一个警察微微一笑,抬手啃一口羊肉串,“我们吃的都才是些熏烤的食品,他们倒是吃新鲜蔬菜……要我说,他们有馍吃就不错了。”
“就你话多,”陈太忠哭笑不得地白他一眼,才待说在车上打个盹,不成想,车门口又传来一阵吵吵。
这次来的,是两个年轻人,其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