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艹,北崇人不是让你们这么欺负的,你敢跟我比赛不讲理。我就要告诉你,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——哥们儿比你更不讲理。
上尉的脸上抽搐了半天,才低声说一句,“小孩不懂事,但是家里人很操心,你开条件……我们愿意表示歉意。”
“……”陈太忠有点无语了,他的心里清楚,那个汉子真的是被人蛊惑的话,这一毛三的话也算是诚恳了。但是想到若是没有自己在场撑腰。辖下的子民又不知道会悲惨到何种境界,他的心登时又硬了起来。“二十万,交保放人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“二十万?”上尉惊讶地重复一遍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,这个表情等同于在发出一个质问:你穷疯了吗?
陈太忠当然没有穷疯了,他觉得这是很有诚意的价码了,我要是来得晚一点,北崇人的面子就丢光了,哥们儿就不能挺胸抬头地做人了,二十万很多吗?你出不起可以不出嘛……我把这货拎回去羞辱一番,解解气总可以吧?
“没钱你跟我谈个蔡国庆,”陈区长不屑地哼一声,“地方上的事情……部队少说话。”
两人正白活呢,一阵疾风从远处刮了过来,不是别人正是杨大嫂,她双眼通红,擦眼泪擦得都快把眼皮擦破了,“陈区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