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腾行健很有耐心地听取了陈区长今天遭遇的事情。又就其中的事情做了一些了解,最后微微地点头,简洁地表态。“嗯,真是丧心病狂,我支持你严肃处理。”
“我非常感谢您的支持。”陈太忠笑着回答,“所以专门过来,向您道谢。”
“嗯,这是应该的,”腾书记轻描淡写地回答一句,语气和情绪都没什么变化。
“您觉得是应该的,可对我的工作,对北崇被拐儿童的家属们来说,就是及时雨。”陈太忠发现,如果是发自内心的感谢,自己倒也不排斥说两句,“再怎么感激都不为过。”
腾行健点点头,却是没有再说话,他一个人呆在那里愣了差不多半分钟,然后才抬头看一眼对方。“年轻人该有冲劲,注意身体。”
这就是撵人了,陈区长站起身告辞,心里怎么都有点想不明白,老腾专门把我叫到办公室。就是当面听一下我的感谢?
首先他可以确定,自己第一个电话。腾书记是早就知道了,否则办事的那厮估计是没胆子直接打电话给省警察厅,其次,那位大包大揽挡驾,十有八九也是老腾的意思——其实有些人,真是见了不如不见。
结果哥们儿强硬了一下,腾行健就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