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手段,比如说,北崇出现带着残疾儿童乞讨的主儿了,那不能一撵了之,太不负责任了——残疾儿童交给福利院,大人要查明身份,再做决定。
“区长,你这想得就有点多了,”葛宝玲不屑地摇摇头,冷哼一声回答,“别看祁泰山是政法委书记,他是阳州市区的,肉脚书记,差得太多。”
北崇话里,肉脚大致是肥羊的意思。不过还有一层含义。就是养尊处优不接地气,葛区长毫不客气地指出,“咱北崇的乞丐,基本上都是本地的……”
要不说不经一事不长一智,在葛区长的分析之下,陈区长才幡然醒悟,能在北崇乞讨的,大多都是本地人,他们是确实家里有困难。也不怕人查证。
外地人倒是想在北崇乞讨呢,但是北崇就这么大,又非常贫苦,他们在街头待一天,也不会有多大的收获,这个……非常划不来。
“真正需要乞讨才能过活的人,并不多,”葛宝玲虽然是个女人。但是女人冷酷起来。那才是真的不讲人性,她冷冷地表示,“而且这些人,留在故乡乞讨,乡亲们知根知底,不但能维持生计,也能照顾家庭,他们不会往远走的。”
“真正往大城市走的乞丐。他们求的不是生存,是致富,”葛区长是个冷酷无情的人,她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