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担心,这里可是阳州宾馆,他又将门反锁上了,谁要想撒野,得考虑一下后果。
不过既然情势紧张,他还是很快地拨通了前台的电话,“我是704房间的客人,门外有陌生人砸我的门,怎么回事?”
前台的服务员也不敢多说,就在刚才,一下冲进来上百号人。打听一下梁一宁的房间,接着有人上楼了,还有四五十号人就围在前台,虎视眈眈地看着几个服务员。
面对这种围观,服务员心里也没谱,尤其是她们看到,以往牛气哄哄的几个保安,在远处张头张脑不敢过来。而人称笑面虎的保安队长。正身着便衣,笑嘻嘻地跟两个妇女说着什么,很显然。他在套取情况。
面对这个电话,服务员们没有多好的答案,只能战战兢兢地回答。“这个我们也不清楚,会不会是……中午有人喝多了?”
“我现在要知道你的姓名和工……工号,”梁一宁哪里是那么好哄的?直接出声威胁——这个小小的宾馆,服务员会有工号吗?
不过梁记者也确信,这个威胁会一如既往的顶用,要是私人宾馆的话,服务员或者不怕这个,小地方的人,服务意识并没有多浓。但是政府宾馆绝对不一样。
或者在阳州,他这新华北报记者的身份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