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她的手中豁然持着一把纳鞋底的锥子,那是周遭几省农村很常见的日常用品,有的人家的锥子,都用了上百年。
整个锥子是♀字形状,后圆前尖,中间有套箍紧固钢锥,整个把手都是略带点灰蒙蒙的银色,只有前方的锥尖寒芒闪动,亮得令人刺眼,老妇恶狠狠地发问,“你就是义鸣?”
“我……这个,”小王下意识地摇摇头,侧头看站长一眼,义鸣是梁站长的笔名,这个时候,他就算再护主心切,也不敢承担这样的恩怨——我只是个临时工。
“我扎死你个混蛋,”老妇冲着梁一宁走了过去,一脸的狰狞,“你光知道替拍花子的喊冤,我儿子被打得重伤,我亲孙女被罪犯打断了腿……”
“老人家你听我说,”梁一宁一听来路,心里也不住地叫苦,这是被拐卖儿童的家人找上门了,正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场景。
“你听我解释,我也很同情你家人,可现在是法治社会……你不要这样。”
他嘴里还在唧唧歪歪,那老妇已经拿着锥子扎了过来,梁记者看到如此利器,脑中禁不住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或许,我可以挟持她做人质,等待警方救援?
不过这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,下一刻他就想到,我本来是行使我无冕之王的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