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?”
“他们可能有专业的知识,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们有……与之相匹配的道德修养,”陈太忠说到这里,侧头看一眼姜丽质,“我本来一直坚信,自己的母语不错,可现在觉得,有点词汇贫乏了,你觉得我说得怎么样?”
“你说得很好,”姜丽质点点头,顺便拿起茶几上的果汁轻啜一口,“其实我一直想问,今天你和李强讨论的人治和法治,有具体的所指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来了?”陈太忠很奇怪地看她一眼。
“你们说的时候,我一直在听啊,”姜丽质一摊双手,眉宇间是淡淡的、抹不开的忧郁,她轻描淡写地回答,“我只是有种感觉,中国的道德标准,跟西方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没错,”陈太忠点点头,“所以不能把西方的法律,照搬到中国来,文化的传统不同……我说,你不是学医的吗?对道德标准也有研究?”
“中医和西医的差异,比中西方道德标准的差异还要大,”姜丽质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这也是文化传统,他们更强调精确化和数据化。”
“这个差异也体现在了法律上,”陈太忠点点头,想到这里,他禁不住叹口气,“大妮儿的可怜样,你也见到了,居然还总有人拿我以权代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