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必得。”
别人都不敢惦记的,咱也未必能惦记成功,徐瑞麟微微一笑,也不做辩驳。等你碰到头破血流,就知道理想主义行不通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廖大宝进来汇报,说汤丽萍汤总来了,想在北崇再考察一番。
徐区长站起身告辞,不过第二天下午,他在车上就打来了电话。声音压得很低,“区长,我跟专家们沟通了一下,发现政策层面就很难逾越。”
什么叫政策层面呢?那就是说陈太忠想散养的理念,就是彻彻底底地错的。有专家直接表明,“娃娃鱼必须集中养殖。这个是没有商量的……要不然,供货来源不好判断。”
待到专家组来到北崇,就是夜里八点了,陈区长这边设宴款待,酒桌上就说来这个供货来源了,陈太忠轻拍两下桌子,明确地表态,“你们都是专家,帮我们会诊就好了,相关的费用不用担心……我北、京的朋友,应该已经垫付了吧?”
“但是这涉及到了政策问题,”专家不怕说话伤人,他们赚的是技术钱,但是同时,做为专家,他们愿意把危险揭示出来,“你北崇搞一个养殖中心,也许还能从林业总局批下来,可是散养……这这这,怎么可能?”
“可是搞养殖中心的话,投入好像太大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