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兀自干呕的李家老三,谁也不敢上前去拽了。倒是有人低声嘀咕。“这陈区长调解的法子,跟炮头也差不多嘛……”
“你这个理由不错啊,”秃顶专家走出去好一阵。才问陈区长,“可以反诉他有心利用刘老二不懂法嘛,关于这一点可能。你总可以关注吧?”
“不错的理由多了去啦,但是事情不能这么办,”陈太忠沉着脸回答,也不多解释。
大家走到路边,就要上车的时候,蒋双梁走过来问一句,“区长,那这件事情……现在要怎么处理?”
“由他们去,刘老二知道我是支持他的。刚才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,要做什么极端事情,他也肯定要先找我告状的,”陈太忠信口回答,抬腿迈上车去。
“合着这些……是做给刘老二看的?”蒋双梁发现,自己有点看不懂陈区长的意思了。
陈太忠如此行事,真的不是有意做给谁看的。他想处理好此事,有太多的手段了,但是他眼下这么做,有他自己的理由。
小廖开了好一阵车之后,才轻声问一句。“您那个反诉的想法,我觉得不错。拖来拖去的,他不是也就折腾不起了?”
问题这是在北崇,陈太忠轻咂一下嘴巴,按说他的行事风格,是最喜欢以毒攻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