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了,老头儿也是判了死缓。”
“你高兴。可是我不高兴啊,”陈太忠微笑着看着他,“你觉得你跟刘老二打个颠倒,你自己愿意赔这个牛钱吗?”
“我就不可能做这种缺德事儿,田里撒毒,我做不出来,”李大嘎子并不傻。听到话题有点不对,就马上强调对方的错误,“大不了把牛赶走就完了。”
“那我马上买头牛,天天去你家地里吃,我就不信你能二十四小时看着……我说这话是认真的。”陈太忠扭头看一眼刘老二,“刘老二。钱你赔他,我的牛你帮我代管。”
“那可好,我自己的地都不看了,”刘老二马上摩拳擦掌地表态——艹尼玛的李大嘎子,让你尝一尝被别人祸害的滋味。
陈太忠看一眼李首仁,“你要敢撒毒,我都不要你赔钱,直接抓你进号子。”
“陈区长你这……有点太不讲理了吧?”李首仁受不了啦,这村民们认真起来,也就不管面前的是县太爷了,“我的牛是无心的,牲口不懂事。”
“听起来有点像影射,”陈太忠冷冷一笑——你说我是牲口,不懂事?
“先把他抓起来,”出乎意料地,徐瑞麟发话了,他虽然儒雅,有时候决断力也非常强,“陈区长想排解矛盾,可是遇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