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穷了啊……”陈区长轻喟一声,才待再说什么,就见朱奋起从走廊那边走过来,“花城那边蹲守的人员,抓住了一个马主人,送病死马肉的,要不要带回来?”
“带回来吧,”陈太忠摆一摆手,对非北崇人的违法行为,他是锱铢必较,“明知道是病死的,还要送……这不是坑人吗?挖一下有没有前科。”
“嗯,他是主动送的?”下一刻,他的眉头微微一皱,侧头看一眼朱奋起,若有所思地反问一句,“李大嘎子的牛,是他们上门收的,对吧?”
“没错,”朱局长先是茫然地点点头,然后猛地激灵一下,“您是说?”
“李大嘎子的家在村东头,刘老二的田,在村西头,”陈太忠缓缓地发话,眉头始终紧紧地皱着。
“我艹,”朱奋起在瞬间就明白区长的意思了,他是多年的老警察,最擅长各种假设了,“您不会说,这牛是有人专门引到刘老二的地里的吧?”
“我只是想不通,几个花城农民,哪里来的那么多处理病死、毒死动物肉的经验呢?”陈太忠眉头依旧紧皱,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,他真的有点愤怒了。
一直以来,他是以为李大嘎子和刘老二折腾得太狠,那么大的动静,把收死牲口肉的人勾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