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一眼,“坐着喝呗,蹲着不难受?”
“村里人,习惯了,”李大嘎子一呲牙,露出黄黑的牙齿,“是吧。刘二哥?”
“我是衣服不干净。怕脏了沙发,”刘老二白他一眼,强调自己的不同。
这就是和解了?陈区长觉得挺有意思。“你俩最后协商成个什么结果?”
“我赔他两千五,”刘老二闻言,悻悻地哼一声。“照我本意,一分都不赔,啃我苗儿有理了?”
“少扯吧你,我那牛现在卖,最少九千块,”李大嘎子不满意了,他狠狠地瞪对方一眼,“你只赔我两千五,还不是你自己全出……要不是我尊重陈区长。打死也不跟你和解。”
“不是全出?”陈太忠奇怪地看一眼刘老二。
“乡里蒋书记说了,要我现身说法,向乡亲们普及法律观念。乡里给我发两千补助。我自己赔五百就行了,”说到这里。刘老二又狠狠地瞪李大嘎子一眼,“五百块,我一分都不想赔你,大嘎子你给我记着。”
这话听似有得了便宜卖乖的嫌疑,但事实上他真是这么想的,对浊水乡的村民来说,五百块不是小数目,更别说这还是无妄之灾。
原来还是蒋双梁起了作用,陈太忠心里有点明白了,八成是哥们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