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“这里离她的娘家近。其实我不喜欢高层,”许纯良却是不领情,他怨气十足地低声嘀咕一句,“我在西城都已经买了套别墅……我自己的钱买的。”
“看你这样子,我都不敢结婚了,”陈太忠听得就笑。
“你不结婚,吴言嫁谁去?”许纯良不屑地哼一声,听得出来,他的心情真的是很糟糕。连吴言这种禁忌话题都能直接点明。
“少扯那些。吴言的常务副,你是答应过我的啊。”陈太忠借机强调一下。
“我才是个小小的科委主任,凭什么敢答应你这个?”许纯良的牢骚脱口而出。
“你这是气话吧?”陈太忠笑眯眯地看他一眼。
“我要不是气话呢?”许纯良的心情真的太复杂了,随口就来这么一句,不过下一刻,他就感觉到了不妥,“我这两天是生理周期,你不要惹我。”
生理周期这样的话,还是陈太忠曾经跟许纯良说过的,所以他也不能计较,可是纯良的话,让他觉得挺没有意思,于是干咳一声,“那行,惹不起我躲得起……这个地方我记住了,中午还约了人吃饭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他妈怎么这样呢?”许纯良脸一沉,连脏话都骂出来了,“早跟你说好的,家里都在做中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