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换的无所谓。
陈区长换上鞋之后,就走到了跑道旁,顺便抓住一个人问一下,“目前咱国内,一万米最好的成绩是多少……”
朴太亨则是脱去外套,在场边一会儿弯腰一会儿跳脚,又压一压腿,折腾好一阵,才走到起跑线前,很不屑地看一眼陈太忠,目光里的鄙夷喷薄欲出:小子看到没有?我这预热活动,才叫专业。
陈区长根本不在意他的眼光,笑眯眯地问一句,“老朴,你的一百万美元。在哪儿呢?”
“好像你的也没拿过来吧?”朴太亨的嘴角抽动一下,他是冷暖自知,见到这位真的是信心十足,他心里就打鼓了——这个赌,打得是不是有点冒昧了?
朴记者是运动员出身,又会流利的汉语,作为体育记者,他的收入真的不低。但就算这样。一百万美元对他来讲,也是腰包不可承受之重。
发现冒昧,他自然就要后悔了。像刚才说什么收入要捐出去,那就是表明自己觉悟的同时,想通过挤兑对方。撤销这个赌注——在他印象里,中国人都是自私的。
结果对方不撤销这个赌注,他心里的压力,就陡然增大了不少——这个家伙别是专业运动员,专门设了一个圈套,让我钻吧?
眼下对方又提起钱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