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有便宜不占白不占,这个坡上的作物,都是这两天紧急移植过来的,晚上挑着灯干,其他村子也能证明。”
“郭有宝。”陈太忠侧头看一眼黑黢黢的汉子,面无表情地发话,“是不是这样?”
“我是冤枉的,陈区长,”郭村长却是一脸的无辜样。他很气愤地表示,“卢乡长他也拿不出证据来。这是以讹传讹。”
“我不说证据,”陈太忠缓缓摇头,然后将声音略略提高一点,“我就问你有没有这事。”
“没有,”郭有宝不为他的声音所动摇,很坚决地摇摇头、
“你们村的青苗费,没有了,”陈太忠果断地一摆手,“我不跟你们讲证据,就是通知你们一声,你们爱种地爱种树,我也不管,五月底检查六月底复查……种了树保证成活的,才能享受退耕还林补助,就是这么多了。”
“凭啥呢?”“你咋能这样呢?”“我没饭吃去你家吃,”这话一出口,可是天下大乱了,老营村的围观村民们就憋不住了。
“不凭啥,我说了就算,”陈太忠眼睛一瞪,袖子一捋,“谁不服气的,过来练一练?”
有几个小伙子登时就不服气了,撸胳膊挽袖子的跃跃欲试,郭有宝一看不是回事儿,忙不迭地一伸手,大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