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要注意影响。”
“我也就是吓唬他们一下,”陈太忠笑了起来,“本来想让徐瑞麟当好人的,结果他坚持做恶人,哈,最后好人还得是我来当。”
“你这个好人,直接把人晾到雨地里,”林桓也笑了,不过基层工作就是这么点事儿,两句话说完。他已经了解了陈区长的意思,“我说嘛,你自命父母官,肯定不会坐视自己的儿女贫困下去。”
“这种刁民,要是搁在其他的地方,看我不整出他们的尿来,”陈太忠闻言,大生知己之感。他抬手一拍桌子。苦恼地叹一口气,“但是他们在北崇……唉,下不了狠手啊。”
“那我去把郭有宝叫进来?”林桓笑眯眯地发问。
陈太忠微微迟疑一下。还是点点头,“行,不过你别给他好脸色。这事儿没这么容易过去。”
“这点事该怎么做,我知道,你放心好了,”林桓哈地笑一声,走了下去。
不多时,他又上来了,又过十来秒钟,郭有宝也上来了,林主席坐在那里喝酒看电视。陈太忠则是拿着一张报纸在翻看,两人都没理他。
郭村长站了一阵,就想蹭着坐到沙发上,他装疯卖傻习惯了,林桓冷冷地看他一眼,“站着,你这全身湿乎乎的。坐脏了沙发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