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表现得挺乖,也很配合。
到了上午十点,朱奋起打来了电话,张一元吐出了条线索,张总被省厅的警察蹂躏了二十多天,终于无法坚持下去了——那两个杀害徐波的凶手,来北崇大概是收鸦片的。
省厅马上给北崇来了电话,要分局彻查当地什么地方种植了罂粟。
朱局长听到这个消息,也是忧心忡忡,所以他打电话给区长,一来是汇报案情,二来是想获得区政府的支持,这么大的北崇,能种罂粟的地方真的太多了。
“那就查吧,”陈太忠立刻就想到了石门村的那片山地,心里又生出一点无奈来,“分局先安排查,过两天我在会上强调一下,要下面各个乡镇积极配合……冯家兄弟偷大牲口案子,审理得怎么样了?”
“他们已经交待了将近二十起,其中北崇四起。”朱奋起很平淡地回答,案子见得多了,不平之心也就少了,起码是没那么情绪化,“他们还有侥幸心理,应该还有案子。”
“那个孩子,取保了吧,保证金先赔付了咱北崇的农户。”陈区长指示一句。冯家兄弟的案子,到此也就该告一段落了,先把钱争取到手再说。
至于说将来的审判和执行什么的。面对那么多民事赔偿,这弟兄俩家产再多也不够用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