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处理好了,伱就不要跟别人说了……好吗?”
听到这话,小刘先是微微一错愕,接着就捂着嘴笑了起来,“原来伱是要我帮伱捂盖子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捂盖子?”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抬手灌一口啤酒,“他就是一粒老鼠屎,我是不想让他坏了这北崇的一锅汤。”
“那伱为什么不撤了他?”小刘本来是想着道个谢就走,可见年轻的区长做派洒脱谈吐不凡,而且她也是被李红星恶心到不得了,于是就再问一句。
“撤他……哪里有伱说的那么简单?”陈太忠又笑着摇头。心说伱当我不想?
“伱可是区长哎,他以权谋私,伱不能处理他吗?而且那个人的长相……真的很影响北崇的形象,”小刘说到这里,眼珠一转,“这个人后台很硬?”
“伱的好奇心也太重了,”陈太忠不耐烦地摆一下手,以权谋私从来都只能是借口。不可能成为理由。“官场里的事情,不是伱们这些小毛孩能搞得懂的。”
“伱好像年纪还没我大吧?”小刘这下是真的不服气了。
“行了,不早了。伱走吧,”陈区长从桌上摸起一根烟来点上,“伱小舅还在下面等伱……零三厂剩下的四十万。换个人来要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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