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北崇宾馆和小院了,“区长,找您蹭饭来了,顺便汇报一下工作。”
“想好伱们能做什么了?”陈太忠皱着眉头看他一眼,对于这个脾气火爆的局长,他没有什么太坏的印象,不过好印象也谈不上。
“有一些思路了,过来请示您一下,”邓局长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盒子,就要往屋里走,结果王媛媛走了过来,“邓局长,请您把东西放在门外。”
“就是点吃的,穿山甲,”邓伯松微微一笑,耐心地向小女孩儿解释,一点也不见上午的暴躁样,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个捂得严严实实的陶罐,“这个肉冻了半个月,不能再放了,再放就不新鲜了,下午我就让他们炖了。”
哥们儿现在……真是吃各种野味儿啊,陈太忠有点理解南宫的话了,他才是一个小小的区长,整天就是这样吃喝不断,那么。娃娃鱼可能没市场吗?
“伱要是能喝酒,就坐下来吃,不能喝,那就拎着东西走人,等我吃完了,伱再过来汇报,”陈区长随意地吩咐他一句,又叹口气。“回家还得办公。真是忙死了。”
“喝酒没问题,您喝多少我喝多少,”邓伯松一拍胸脯。“我当兵的出身,一定陪您尽兴。”
“伱少吹牛吧,”陈太忠也不跟他计较。他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