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心惊胆战地推开了卧室门,心里却是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哀伤——再见了,我的爱情,再见了,我的白马王子,我的忠贞,终究是没有等到伱的到来。
当她被拒绝之后。她的心里先是微微地轻松了一点,紧接着,她就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中:我不会被陈区长撵回小赵乡吧?
那惶恐是如此地巨大,以至于让她在瞬间就明白了,什么忠贞什么王子。加起来也赶不上留在陈区长身边重要——安息吧,我的爱情。
情种只生在大富之家。这话真的再正确没有了。
要说王媛媛一开始是抱着牺牲的念头,不得不去诱惑陈区长的话,那她现在就是想奉献都没有机会,说得刻薄一点就是“卖身无门”——陈区长就不是那种人。
这就是梦想和现实的差距!社会这所大学堂,才更能让人学到有用的东西。
听到区长建议她深造,她心里先是一喜,接着就禁不住患得患失了起来,“我觉得还是上个函授的好,也不影响工作……您看呢?”
一朵香远益清、不蔓不枝的白莲,终于要在这溷浊尘世随波逐流了,廖大宝低下头,默默地摸出一根烟,点燃抽了起来——区长不需要他敬烟。
“党校应该有函授班,”陈区长不置可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