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点点,若不是陈区长过于强势,党委能过问得更多。
所以面对可怜兮兮的隋书记,陈区长是想生气都无从谈起,只能一点点地把底线暴露出来,他甚至禁不住要联想一下——当年强势无比的章书记,对上段市长的微笑,想必也是如我一般无可奈何吧?
然而。陈太忠的退让。并不能让事情变得明朗,反倒是越发复杂了,下午五点的时候。他接到了黎珏的电话,“陈区长,请问晚上是否有空?”
“没空。”陈区长干脆利落地回答,区领导里跟他结怨最深的,除了纪检书记陈铁人,就是这个政协主席黎珏了,哥们儿来北崇,唯一没界迎的就是你,“有话直接说。”
“市政协贺主席刚才来电话了,他跟我了解,北崇是否就政府招标问题。打算做出新的尝试,”黎珏不紧不慢地说话,他的声音细细的。绵绵的。嗓子里却带着呼噜呼噜的声响,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。“我也听到了类似的说法。”
“没有的事儿,”陈太忠想也不想就压了电话,拿市政协主席威胁我?省政协的也扯淡。
“我艹,”黎主席登时就有点恼了,事实上,他知道陈太忠为什么不待见自己,不过在他看来这无关紧要,他身体不好是真的,而且……都已经到了政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