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官就当一把手,现在总算知道了……一把手有多麻烦。”
上得车来,田强坐了司机位,车缓缓启动,“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太忠我就不知道你钻那儿干啥,早点调走吧。”
“你倒比中、组部还牛气,”陈太忠悻悻地回答一句,“除非辞职。”
“真要在那么个地方干下去,还不如辞职,”高云风满不在乎地回答,“咱哥几个绑一块,赚大钱去。”
“是啊,”田强的嘴巴冲车外努一努,“看到没有,太忠,这花花世界鸳鸯蝴蝶的,咱们都还年轻,非要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?”
“北崇过两年,就要好很多了,”陈太忠不以为意地回答,“一个穷困落后的山沟,眼睁睁地在自己的手里变成了富饶美丽的庄园,这种成就感……你们不懂。”
“你就是嘴硬,”高云风轻笑一声,指一指外面的建筑,“说句实话,你那地方连十层楼高的地方都没有,你看……这么小个楼都十二层,在京城很不起眼。”
“等我有钱了,你别打秋风去就行,”陈区长漫不经心地回答,不过这俩损友的话,让他心里多少掀起了一点涟漪:哥们儿苦哈哈地到处跑项目、要资金、视察民情啥的,你们两个兔崽子,这日子过得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