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个影响大的地方,”荆紫菱在电话那边笑,“你真要的话,那我六一去你那儿,捐两个希望小学。”
“捐款没必要选时间,捡你方便的时候来就是了,”陈太忠真的有点腻歪这形式主义,“六一你给别人捐也行,反正北崇也不具备多少宣传意义。”
“我怕我方便的时候。你不方便啊。”荆紫菱轻笑一声,“好了,不说了。晚上一起吃饭吧。”
“没问题,能夜不归宿就更好了,我的意思……喂。喂喂?”陈区长悻悻地挂了电话,嘴里嘀咕一句,“好歹也是正宫,你有点危机感行不行?”
接下来的时间,他就没有什么事了,陈区长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间,索性把包儿往须弥戒里一丢,双手插在口袋里,在街上晃晃悠悠地散起了步。
喧嚣都市。总是让人流连忘返的,不知不觉间,他就走到了东四。离南宫毛毛的宾馆不远了。抬手一看已经是四点出头了,禁不住摇头笑一笑。拦一辆出租车,“去五棵松。”
别墅里静悄悄的,一个人都没有,许纯良这次结婚,并没有大操大办的意思,陈太忠的女人里,基本没人知情,丁小宁跟许纯良的关系比较近,也没接到邀请。
“这小马,真是够懒的,”看到屋里一层若有若无的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