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她淡淡地解释,“这马上入夏了,夏天的东来顺没法吃,再吃就要等中秋了。”
“东来顺不是定点收购的吗?”田强问一句,他没有陈太忠那么见多识广,但见识也不差,“跟全聚德这些一样,不收外来货……咱夏天吃,吃的还不是去年秋天收的羊?”
“冻半年的羊肉,和冻一年的羊肉,口感能一样吗?”苏素馨不屑地看他一眼,“一看你就不怎么做饭。”
田强细细地看她一眼,也没再说什么,不过眼睛里有异样的光芒闪了一下,“太忠,咱现在去哪儿?”
“易网西南不到一千米,有个东来顺。咱们去那儿吧。”陈区长还是惦记着跟小紫菱的约定,“小苏都说了,咱这会儿不吃。那就要再等半年了。”
“在咱天南,这会儿是吃田螺的节令,”田强干笑一声。
这就是中华的吃文化了。这么大的国家,天南地北的风俗也实在差太多,像田螺就是这样,窝了一冬天,身体里的泥消耗得差不多了,肉也变得筋道了,等天儿一热了,它们一吃泥,这味道和口感就不对了。所以天南人吃田螺,讲究个明前田螺。
不多时到了饭店,苏素馨去泊车。田强看着车里摆弄方向盘的美女。略带一点羡慕地发话了,“太忠。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