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俩位子没人吧?”陈区长先问一声,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,扯开两张椅子,帮小紫菱把风衣搭在靠背上,两人这才款款落座。
看到荆紫菱坐下,一桌人登时就不言语了——我艹,这么正点的一个美女,居然坐在咱们这一桌了?
不过这个沉寂是暂时的,下一刻就有人问陈太忠,“你也是小许的邻居?西边儿的吧?”
西边儿的?陈太忠琢磨一下,发现自己听不懂这黑话,于是笑眯眯地回答,“其实我是路边儿的,看见有人请客,就过来蹭吃喝。正好门卫也没管。”
这回答是开玩笑的。但也表示出了几分底气,吓唬人绝对是够用了——没点门道的主儿,不敢开这样的玩笑。
但是这里是帝都。一帮遗老遗少整天憋着劲儿,还不知道想吓唬谁呢,听他这么回答。有个把人心里打鼓,但是更多的人,心里就生出了不屑——听不懂话,此人可欺。
一桌十个人,除开他俩,五男三女,接下来就有人问荆紫菱的贵姓和工作单位了,这也很正常,茫茫人海。相遇即是缘分,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——大家有缘坐在一张桌子边。又都是许家的朋友。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
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眼镜小白脸,对荆紫菱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