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司长很简单地表示,说这个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了,先动手都可以,等着跟其他几个许可证一起发下去。你也不用一直往这边跑,专心做事就行了。
话是这么说,可陈太忠也清楚。自己要是不来这一趟。那就没准有麻烦,所以说这官场里。把程序做到位是很重要的。
等陈区长回到北崇,就是周二晚上六点了,算一算自己是周四中午动身的,他禁不住感慨一声:这偏远地方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,来回一趟北京,居然用了五天半,这还是没做什么大事情。
不过市里已经开始了换届选举,政府工作又是陷入了半停顿状态,陈某人倒也没耽误多少事情,回来之后简单问廖大宝两句,就将区里的工作进度把握住了。
陈区长现在的一举一动,有无数北崇人盯着,等晚饭的时候,他上楼洗个澡,等他擦干身上穿上衣服出来的时候,谭胜利和葛宝玲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
见到他走下楼,谭区长先站起来开口,“陈区长,前些日子我在朝田做事不注意,没有讲求方式方法,造成了不好的影响,现在来向您做检讨。”
陈太忠淡淡地扫他一眼,他真是懒得说这种破事,可是谭胜利的措辞,还是激起了他相当程度的不满,“只是方式方法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