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耀亮在一边说情,“建喜搞这个基层工作,还是很注重公平的,执行力也强,征地执行得最好最快的,就是耙子沟村。”
那这杨秀丽的小子还找我告状?陈区长沉吟一下发问,“高建喜你确定告诉他们了,最后还是要给钱?”
“我非常确定,拿我的脑袋担保,”高建喜用力点头,“这三家看到大家都拿上钱了,现在后悔到肝儿疼……后悔也没用,不配合政府的规划,就要让他们吃一吃苦!”
不应该啊,陈太忠听到这里,就沉吟了起来——难道是那少年故意歪曲真相?
“对了,还有,”高村长是说到义愤填膺之处了,“有人说我给家里几个亲戚多分了征地的钱,这消息不知道是哪个孙子传出来的……镇里明明白白地下的补偿条件,我有几个脑袋,敢犯这种错误?”
明白了,陈太忠点点头,他大致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,他侧头看一眼郝耀亮,“老郝,你们征地的时候,镇里没有公示?”
“公示了啊,文件都下发到各村了,”郝镇长显然没有弄明白,陈区长说的公示是什么。
“是公告,你要白纸黑字贴出来,再盖上你镇政府的大印!”陈区长无奈地摇摇头,“老高能做到公正……起码他说能,这是很好的,但是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