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冒了,他真不敢随便答应。
在阳州,五十桌还真不算大办婚礼,七大姑八大姨、街坊邻居什么的,随便凑一凑就五十桌了——廖大宝仆街的时候,也有信心摆四十几桌。
以前他想的是,隔得太远的朋友合适不合适邀请,现在情况倒过来了。他不通知。对方还要打电话过来问——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?
所谓白云苍狗造化弄人,也就是这样了,廖主任背着红色的包包低头疾走。不成想前方身影一晃,朱奋起拦住了他的去路,笑眯眯地一伸手。“廖主任,不会没我的请柬吧?”
“有,”廖大宝笑着点点头,打开包包翻一翻,找出一张请柬,双手递给对方,“朱局,届时敬请您拨冗莅临。”
北崇虽然落后,但是婚丧嫁娶时的礼节。却是分外的讲究,绝对不能一个电话就算通知到了,一定要背个红色的礼包。将请柬送到。别说区里的,就算村里人结婚。邀请本村的其他村民,大多时候也要发请柬——不如此就显不出主家的诚意。
像朱局长这主动讨要的行为,那就说明大家都不是外人,他笑一声,“什么莅临不莅临的?太虚了,到时候我过去凑热闹。”
“朱局是从头儿那儿出来的?”廖大宝笑着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