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这种形式的摘桃子,那根本是防不胜防——领导换了,后面来的不认前面的账,他必须强烈抵抗“大不了大家都不要退耕还林了。”
“你这个话,我听得不是很明白”周养志难得地严肃了起来。
“周市长你多了解一下情况,就知道了”陈太忠不确定对方知道不知道其中因果,所以他不会给出解释——他若是解释,对方也可以解释。
这跟他在北京被李云彤推倒时一样,有些话不能随便开头,尤其是周养志是分管农林水的副市长,一旦敞开了说,人家有级别加成,他这个区长不想撕破脸的话,那就真被动了。
“嗯”周养志鼻子里轻哼一声,也没了说话的兴趣,他初来阳州,也是想体现一下存在的,不过他分管的口子真的很一般,又有人来告状,说北崇退耕还林的吃相太难看。
周市长也打听过,知道陈太忠不好招惹,但是从文件上看,北崇在此事上做得真的有点过,所以他今天来,除了考察,就是要试探着吹一吹风——江锋已经是过去式了,周某人身为分管市长,对如此不平衡的资源分配,他有资格发出质疑。
现在听起来,似乎北崇还有什么委屈,甚至还有杀手锏,他就只能将这份疑惑放在心里了,不过陈太忠的桀骜,也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