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书记饶有兴致地想着,看纪检委的反应,似乎不是很严重的错误——想这样就把陈太忠拉下马,那还真不容易。
陈区长进了办公室之后,摸出烟来,给隋书记和赵书记每人散一根,却是不给那俩纪检干部,然后他大喇喇地往办公桌后一坐,居高临下地发话了,“你问吧……想知道点什么?”
这个模样,实在不是接受调查的态度,不过史书记已经看清了形势。也不多说什么,和另一个纪检干部坐到了沙发上。
小干部从包里掏出纸笔,在茶几上展开,又摸出一个小录音机,才要放到茶几上,史允中轻咳一声,“有隋彪同志在,没必要录音。”
这就是示好了。起码是在缓和气氛。但是陈太忠并不领情,他坐在椅子上,眯着眼睛淡淡地看着这二位。也不说话。
“陈太忠同志,你认识一个叫何昌其的天涯人吗?”史允中终于开口发问,旁边的小干部埋头刷刷地记录着。
“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陈太忠缓缓地摇头,心里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,他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不是每一个上门找我办事的人,都值得我认识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,那你就说吧,”史允中这种事办得多了,随口就吩咐一句——不管何昌其值得不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