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过按此人往日的口碑,此事大约也是做得出来的,于是他强调一句。“我只是办事的,跟我无关。”
“我觉得你挺想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的,”陈区长不认可他的解释。
“陈区长……来,咱们一边说话,”史书记左右看一看,把他拽到一个墙角,低声解释。“这是陈市长指示的,不是我有意刁难,您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“你说是陈正奎授意的啊,”陈太忠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好了。这个消息我收到了。”
“陈区长,这个话。我转头就不会认的,”史允中一看他这副模样,真的着急了,“我只是让你明白,我有我的苦衷,就是个小卒子。”
“小卒子就能毁了一千一百万的投资,真是人小志气大,”陈太忠笑着摇摇头,“陈正奎市长的胸襟,不会这么狭隘的,你要是再诋毁领导,我就拽着你跟他去对质,你敢吗?”
“我不敢,但是今天的材料,我就写到这儿了,”史书记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“再多的,我也没能力写了。”
“你觉得写完了,那就走呗,”陈区长笑着发话。
“那我……真的走了?”史允中试探着问一句,他总觉得陈太忠还会有什么后手,这是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,不过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