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稀泥,要他考虑陈市长的处境,这让年轻的区长怒不可遏。市长的心情要考虑,难道我这区长的心情就不需要考虑了?
心怀着如此的愤懑,吃完饭后,他就去找王瑞吉统一口径。
可怜的王总在今天上午,已经被不下十个人问起是否要撤资,他不清楚陈区长的意思,只能含糊其辞地表示,今天的事情比较扫兴,眼下见了陈区长。他自是要问个端详。
“你就着手办理撤资吧,”陈太忠也不跟他啰嗦,“不玩假的,玩真的。”
“那这个项目就这么黄了?”王瑞吉有点郁闷,他现在投入到北崇的资金,只有两百万,撤资倒是不难。但是这个项目,他是一直很看好的。
“你不觉得,被人惦记上,这个投资很危险?”这次轮到陈太忠纳闷了,只要是个投资商。吃这么一吓,多少要打点退堂鼓的。“这纪检委来,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“支老大说了,只要坚决跟着您干,就只管放心好了,”合着王总也打电话了解情况了,然后他苦笑着一摊手,“做生意嘛,哪儿有不冒风险的?您敢继续做,我就绝对支持。”
我倒是忘了,这陆海人的胆子是真的大,陈太忠笑着点点头,“先撤资,大不了回头换个人来,让你的亲戚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