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一点点在加大,而那巨大的山脉,抗剪能力一点点地在减小,正是因为规模巨大,才产生了次声波。
但是看到褚宝玉为了反对而反对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,也就懒得多说,只是冷笑着反问一声,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在杞人忧天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”褚书记冷冷地回答,“我只是想,整个三轮镇都在搞防汛……”
“够了,”陈太忠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一声,这个物资和基干民兵。你派还是不派?”
“我看不到必要性,”褚宝玉也不是吓大的,他很坚挺地表示,“要是区里能负担大部分费用,我们能做出更有效的支持。”
“那万一就这两天,这里发生了泥石流,你该怎么向区里解释?”陈区长笑吟吟地问一句,“小贾村的死难者家属。也不能原谅你吧?”
“我说陈区长。你这话啥意思呢?”被询问的那个村民不干了,他大声抗议,“我们村里的人都好好的……好的不灵坏的灵。你咋能咒人呢?”
“我就咒人了,怎么啦?”年轻的区长扭头怒视着对方,“都鸡飞狗跳了。你还觉得没啥事,我这叫咒人吗?你这是纯粹觉得自己活得长了。”
“那我去问一问山神爷,”村民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