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,”陈区长轻叹一声,他确实为那死去的两人可惜,但是说句诛心的话,这么大的事故,要是没有这个意外,就假得有点不太现实了。
事实上,马飞鸣也是这么认为的,下一刻,他侧头看一眼年轻的区长,“你判断小贾村有险情,就是通过那些动物的异动?”
“我不能肯定有险情,但我认为,在关键时候对异常情况保持高度的警惕,是很有必要的,这是对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负责,”陈太忠理直气壮地回答,“既然有了猜测,必须尽快召开村民大会。向大家普及并强调应对方式和自救手段。”
说完之后。他犹豫一下,又讪讪地补充两句,“关于动物的异动。其实也有点唯心,大肆宣扬的话,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。进而影响社会的稳定,但是我个人认为,领导干部们应该做到心中有数,外松内紧。”
“好个外松内紧,心中有数,”马书记点点头,非常认可补充的这段话,他轻喟一声,淡淡地表示。“可惜啊,你来恒北有点晚了。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欣赏之意,马飞鸣已经干满了一届省委书记。而且有传言说。马书记入政,治局的机会极大。这次走人是必然了。
陈太忠知道其意思,不过中央委员的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