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无所谓了,关键是季虹季大嫂,也被卡回来了,这不是打我的脸,纯粹是给弓局长上眼药不是?
对他如此放风,弓南华听而不闻持放任的态度,这个反应很正常,堂堂的财政局局长被人如此地打脸,心里没有怨怼才怪,可他又不便出头表示什么,司机在下面表示不满,他当然不会过问——权当是代他在科室里吹风了。
正经是如此做,就算那夯货找上门来,他也会把事情推到司机身上,于弓某人无损。
王建武最近放风放得很痛快,今天中午领导接待客人,他可以回家吃饭,不成想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,迎面走过来两个男人。
俩男人年纪都不算小,四十岁左右,一个矮胖一个瘦高,两人共撑着一把伞,似笑非笑地拦住了王司机的去路,矮胖子发话了,“你是王建武?”
“是我,”王建武略略迟疑一下,就点点头,他见对方耸肩歪脖子的站姿,就知道这是俩老炮子,不过他身体很棒,倒也不怕跟对方动手,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摸出一包烟来,自顾自抽出一根,“有事?”
“听说你最近怨气很大,”瘦高男人慢吞吞地伸出手,抓住那根烟,微微用力揉个稀巴烂,轻描淡写地发话,“年轻人火气太大,对身体,对家人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