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安置了之后,权为民发出了邀请,“康总、陈区长,接到消息晚了。临时准备了点酒菜,大家随便喝点,晚上再好好地喝。”
“这个……不喝行不行啊?”康晓安听得只有苦笑了,他现在身子还打晃呢,“晚上,晚上好好喝,昨天在北崇,太忠灌了我足足两斤半白酒,现在看人还重影儿呢。”
“少喝点总可以吧?”权为民肯定不能由着他,双方职务差不多。对方说少喝,他就答应少喝的话,那岂不是感觉恒北压了海角一头?
“那就只喝一点,权总都指示了,我怎么能不听?”康晓安有气无力地开玩笑。事实上他也知道,中午滴酒不沾是不可能的。
接风宴其实很无趣的。他们三个所在的一桌,除了刘抗美和海角地电的一个副总,就是两个地电老大的秘书了,总共才七个人——其他人没资格上桌。
大家一边吃喝,一边就聊起了目前地电的发展,都是搞这个的,话题很多,不过对于即将展开的合作,谁也没有提,这不是说正经事的地方。
这顿饭没吃多长时间,一点钟的时候就散了,大家约定,下午三点半,在权总的办公室见。
“我就不掺乎了,你们两家谈吧,”陈区长笑着表态,可那俩老总不答应,他只能举起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