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牌照问题难死人。
而他搞这个水电站,并不是要为北崇盈利多少,关键还是想借此补充了北崇的电力缺口——没错,北崇有油页岩电厂了,但是未来的发展,这个十万千瓦的油页岩电厂未必够用,他目前都已经在策划二期工程了在二期工程之前。水电站能开工,对北崇也不无补益,就像北崇自备电厂一样,只要能保障了北崇的电力供应,他无所谓电费交给谁——事实上。这样的潇洒本身就是一种无奈,因为……北崇区政府真的不具备某些资质。
“资金还得你帮着支援一下。”康晓安厚颜无耻地回答。
“那我现在就想吐你一口,”陈区长苦笑一声,“我不吐唾沫,吐口血,可以吗?”
说是这么说,第二天一大早,陈太忠还是电话联系了谢思仁,谢大秘迟疑一下,还是笑着答应了,“其实地电和地电合作是最好的,不过我就不宜出面撮合了。”
“那还是地市之间合作吧,”陈区长听出来了,谢大秘对海角省的地电有点抵触。
“不用,既然你跟你们省的地电谈好了,这件事就很好操作了,”谢思仁笑着回答,“我只是个人不方便,传话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哦,知道了,陈太忠听说是一些个人因素,倒也就不多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