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领了一套餐具之后,舀了不少饭菜,找个地方就坐着吃了起来,吃了没两口,白凤鸣端着饭菜走了过来。“头儿,咱们这么招待,是不是简陋了点儿?”
“博睿就是一帮打工的,跟普林斯公司有本质的不同,”陈太忠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一句。要说起来,博睿利用他的资金赚取佣金。凭什么对他这个做老板的指手画脚?
话刚说完,旁边有人大声说话,侧头一看,却是易客等人跟服务员要酒,“飞天茅台,先来三瓶,没有那就是五粮液,要五十二度的……酒水费用自理,这个我们知道。”
省招商局易局长来北崇实在太过突然,连个招呼都没有打,陈区长自然也就以平常心应对,事实上,大家用屁股想都能想到,招商局来不是沾光就是摘桃子,那么也没必要太客气。
有意思的是,这易局长也沉得住气,感受到北崇的排斥心理,他也不计较饭菜,只是自己出钱,要几瓶酒来喝。
不过酒才上来,陈太忠就端着餐盘走过来,笑眯眯地点点头打个招呼,“易局长您慢用,我这还有点事儿,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喝两盅再走嘛,”易局长笑着挽留,又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一句,“这可是我们自己买单,没沾你的便宜哦。”
只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