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四下看一看,“小陈呢?太忠跑哪儿去了?”
“嘿,这家伙怎么不见?”康晓安也反应过来了,事实上,他已经知道陈太忠走了,但是他身上背着的干系太多,就算知道,也只能假作不知道了。
“陈区长他刚才接了一个电话,就没进来吃饭,说有要紧事。”一个低哑的声音回答,这是个高个子女人,正是花海宾馆的大堂,她见过陈太忠不止一次了。
“什么事情能比现在更要紧?”康晓安很不满地皱一皱眉头。
“据说是有香、港客人来了。”女人低声回答,然后又补充一句,“不是博睿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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