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想强迫农户们好好学习而已——这不是刁难,是对大家的负责。
“这个法不错,”荀德健听了他的解释,也是不住地点头,“让农民们参加培训和考试,这种事儿现在太少见了……咱们能去考场看一下吗?”
陈太忠正好也想去看一看,一行人来到会议室。推开门一看,四五十号人正在那里伏案疾书,而旁边监考的人,足有七八个。
胡局长也在场,他正坐在一张椅上。端着一杯茶水轻啜,猛地听到有响动。扭头一看,登时就笑着站起身,“区长来了?”
他这一嗓,不少考生也听到了,有人就想站起身跟区长打招呼,不过旁边监考的人就呵斥了,“考试呢,别乱动,专心答题。
”
荀德健却是眼尖,见胡局长走过来,他悄悄指一指两个方位,那里坐着俩十三四岁的小家伙,他低声地发问了,“我说老胡,怎么还有俩学生……今天周五,不用上学吗?”
“没办法,大人不识字儿啊,”胡局长苦笑着一摊手,低声回答,“那就只能让孩请假,来这里考试了,大人口述……其实听课的时候,也有孩来做笔记的。”
“听课是在周末,这个无所谓,”陈太忠对此是知情的,眼瞅着孩帮大人答题,耽误上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