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块招牌,这个逑毛的考试,鬼才会来哩。”
“真是赤子之心啊,”看着远去的背影,陈区长又感慨一句。
“考试不难,咱都认真学了,”旁边又冒出一个汉子,“我都打算买发电机了,不过陈区长你能不能给大家交个底儿……一斤鱼真能卖到五千去?”
这是另一种情况了,大家对销售真的很没底气,陈太忠闻言微微一笑,顺手一指身边的苟德健,“五千?我卖给他起码六千一斤,要不区里挣啥?”
“陈区长你再这么说,我跟这兄弟就私下交易了,”话癀苛沉着脸回答,丫挺的身上到处都是幽默细胞,不怕凑这么个趣。
不过苟德健既然要看养殖户,光看农业局是不够的,于是大家中午来到浊水乡吃一顿,下午又直接走访了两个已经登记了的农户,这二位对养娃娃鱼也是信心十足,其中有一个,已经在砌水泥池子了。
区里鱼苗发放的章程还没下来,不过这位一点都不在乎,“区里给苗我就养,不给苗,我就自己去抓,五百块一个苗,我不信买不到!”
“这是违法的,”陈区长轻描淡写地发话,“你的苗没标牌,区里不会认,就算养大了,也是非法捕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。”
“我是打算养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