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大事的,这种纯粹的地企矛盾,没必要无限制地拔高,工商联就比较合适,”他硬着头皮回答,并且淡然地迎着一道冷冷的目光。
目光出自于区政协助理调研员刘海芳,往常这个时候,区政协会来的人,就是林桓和她,或者是二者之一,今天林桓本来要来,结果前屯镇出了一桩偷结阴婚的事情,可能引发群体事件,林主席知道之后,赶过去协调了——这事儿不归政协管,但是谁让他威望高呢?
刘助调是阳州下放下来的。除了级别,她在区政协也不算一回事,按理说带着耳朵来就行了,但是谭胜利这话,实在有点太当面打脸了。
可谭区长还偏偏不在乎,都是副处,我实职你助调,就算是民主党派也不怕你主流党派。
“我保留意见。”刘调最终冷冷地表态。她绝对是不能支持的,也没资格支持,可反对的话。成本高还未必能获得认可,那么她只能将意见保留。
“平台是哪里,对政府工作影响不大。”陈区长终于一锤定音,结束了这个话题,谭胜利这番讨好,他其实并不很在意,能借此看清楚一些人的态度,就足矣了,“协商的最终结果,要交由区政府存档。”
“区长,有些事情太小。存档好不好呢?”白凤鸣举手笑着发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