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还是北崇的副区长,还是要干政府工作的”陈太忠沉着脸回答“他现在只是一个目击证人,警察上门取证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去市里。有去市里的不好,但是来北崇……也有来北崇的不好啊”隋彪轻喟一声,又看一眼孟志新,声音又变得严厉了起来“你还有什么隐瞒的没有?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没有了”孟区长低着头回答。
“那你还呆着干什么。等我请你吃早饭?”隋书记的火气,真不是一般的大“该去哪儿去哪儿,手机开着……记得把你家里那口子管好,听见没有!”
“听见了。”孟区长点点头,又转身向陈区长鞠个躬。扭头就快步而去。
看着他离开,隋彪长叹一声,摸起一根烟来点上,默默地吸了两口之后,才艰涩地发话“太忠……这次麻烦大了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凶手,只是偷情的话,那也很简单吧?”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,他今天真的是恼怒异常,但是究其原因,主要是被人打脸了,打他的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。
陈某人视面子如生命,这让他分外地受不了,但是要说此事有多严重,他也不这么认为——起码他不认为,这能对北崇的发展造成多大的影响。
而且,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