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俊才登时语塞,隔了差不多有一分钟,他才缓缓吐出一个字,“我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承认,反正她已经死了,”陈太忠好不容易发现了缝隙,就果断地灌入鸡汤,“今天你跟我说什么,都不会有任何后果。”
“我没有拿她的死做文章的意思,”杜俊才终于做出了决定,他选择了否认,不过对于陈区长所做的事情,他还是很了解的,所以他不选择直接对抗,“我只是通过看新华北报,发现自己到现在为止,还不知道元凶到底是谁。”
“元凶到底是谁。你心里很明白。”陈太忠苦恼地揉一揉太阳穴,“如果你抓小放大,为了一己之私,不能让真正的元凶尽快地得到惩罚,甚至帮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,那么,何霏当初真的瞎眼了……你根本不算个男人。”
何霏活着的时候,也说过这话,她现在都死了,我需要在意吗?左右不过是怕我找《新华北报》。杜俊才觉得自己看透了区长的心思,于是自嘲地笑一笑,“头上的绿帽子大家都知道了,还不止一顶。我早就算不上男人了。”
“唉,”陈太忠无限感慨地长叹一声,哥们儿跟你磨半天嘴皮子,真的是尽到为人父母的心了,你真想一门心思走到黑,那也随你,药医不死病,佛度有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