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难道说霏霏的死,真的另有蹊跷?
他又仔细琢磨一下,认为这确实不可能,不过这个动摇,带给了他一点灵感:我都禁不住要动摇。那别人呢?
反正已经是全国知名的绿帽子了,杜俊才索性心一横。来找孟志新和杨孟春闹事,你们不给我个交待,这事儿就不算完!
所以他面对警察,也是坚称自己要讨个说法,但是姓孟的和姓杨的根本见都不见他,他这也是被逼无奈,才如此行事。
这个敏感时刻,警察们也不敢直接将他抓起来——事实上,有人笑话他,也有人同情他,大家琢磨一下,还是向上面汇报吧。
朱奋起听到这件事,也是异常挠头,他对新华北报没什么敬畏之心,那离他太遥远了,身为分局局长,把区里主要领导伺候好就行,要是搁在往常,他绝对先将此人拘起来再说。
拘人是有充足理由的——你都把木头堆人家门口了,还扬言要放火,不该抓你吗?
但是想到区长这次的古怪态度,他决定先跟领导请示一下,打通电话,解说完事情之后,他又强调一句,“……其实我现在就想抓他,考虑到您爱民如子,就先向您请示。”
“唉,”陈太忠听得叹口气,从简单的阐述中,他已经听出了眉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