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靠,那就不要打这个年轻人的算盘,因为那样打不死人。
打蛇不死反受其害,古书记心知肚明,自家的身板,还经不起黄系人马的惦记。
腰板硬实,就是气粗啊,他心里轻叹一声,嘴上却是关心地建议一句,“其实让他呆在阳州就不错,就像杨孟春。”
“我相信北崇干部的觉悟,”陈太忠硬邦邦地顶一句,古伯凯今天又来个突然袭击,他心里真是烦透了,你们纪检委除了搞突然袭击,还会什么?“他管不住下半身是作风问题,但是不应该全盘否认。”
“作风有了问题,这不是觉悟问题?”一个阴着脸的中年人发话了。
“他每天要给北崇分局打电话的,”陈太忠冷冷地看那人一眼,“你既然怀疑北崇干部的觉悟,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你要让孟志新回来,我保证他是最短时间赶回来……赌不赌?”
孟志新离开北崇之后,除了给朱奋起打电话报到,每天都给陈区长发一两个短信,说明他在什么位置,怎么能联系上——这是他最后的机会,用端正的态度,维持陈区长的信任。
不过陈区长一向不怎么看短信,他没那美国时间,在他的印象里,打电话才是正事,发短信的就不算个事儿,所以他真不知道孟志新现在在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