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算有这样的傲气,她的目光依旧警惕。
“我是叫给自己喝的,饭后啤酒,”陈太忠哭笑不得地看着她,“你……要什么饮料?”
听到这话,牛总编真是又羞又恼,不过她掩饰得极好,愣了差不多有两秒钟,她樱唇轻启,“我已经说了,木桐。”
“我楼上有两瓶玛歌,还有拉图,”陈区长看她一眼,“不过这大半夜的,咱俩又不熟,喝酒就免了……给你来瓶健力宝吧?”
“不愧是在巴黎呆过,”牛晓睿微微一笑,伸出一个大拇指来,“看来不是混日子的,这五万块钱,看来我是找不回来了,非常佩服你。”
这尼玛……还真是善变啊,陈太忠明知道她是避实就虚免去尴尬,心里也不得不叹服,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。
“你不是佩服我,”他微微一笑,才待说你明明就是暗恋我,才私下将我的事情调查得这么细,可是转念一想,哥们儿堂堂的一个区长,虽然只是开个玩笑,但这么说话,也有点轻浮下流的嫌疑。
于是他轻咳一声,面皮一绷,“你是对国家干部有偏见,搞媒体,这种偏见实在要不得,我在巴黎……为什么一定就得是混日子,才符合你的认知?”
“其实我真的很高兴,你不是在